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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星期五返港,星期天的中午,我又出现在深圳机场的候机厅里,准备飞往昆明,在外面晃悠了一个月,都没有在中国游荡三天来得累,为什么呢?请听我讲:
下午2点半的飞机,我于12点已抵达机场,结果我居然没坐上那趟飞机,人生第一次在登机口前被喇叭喊我的名字,我还开玩笑地与同行者说“我上广播了”,当我笑脸盈盈地抵达登机口时,却被告知,由于此机上有VIP客人,飞机已经起飞。这是什么道理?我觉得我还是“恐怖分子”呢!更好笑的是,我们四个人的行李也早已被拖了下来,看来是蓄谋已久了,只能唉一声“这就是中国”,就乖乖地走出去办转机手续了。
终于在延误了三个小时之后抵达了昆明,住进了原来的“海逸酒店”。一走进“家徒四壁”似的客房,我就想逃了。想在临睡前焗个桑拿,又被健身房员工告知,由于几天都未有客人,没有开炉,我需要等待半个小时才会热。这是什么五星级酒店啊?回到房间,冷气机的声音太吵,关机开窗,结果睡到半夜要起来抓蚊子。终于熬到了早晨,闹腾一夜的肚子饿了,跑到餐厅吃早餐,又被吓了一跳,一眼望去,整个餐厅的服务员都矮得如侏儒或者是童工,看着她们我都快咽不下饭了,一个接待外国人的五星级酒店难道连员工的形象都不考虑了吗?真是惨不忍睹!
余下的时间去做脚底按摩,刮了一下痧,后背刮出“一片愁云”,赶快拍照留念。
吃了一顿傣菜,极好吃,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傣族人如此瘦弱了。傣菜给我的感觉就是好吃的“忆苦思甜”,野菜+青菜+腌菜,外加猪皮,偶尔吃一次还行,天天吃,一辈子吃,那不如坐牢。
到了平西王吴三桂修建的金顶逛了一圈,第一次明白了“二十四孝”的含义。念叨了一辈子“二十四孝”,四十七岁方知道讲的是什么(你看我多么的无知)。不过,今天看来二十四孝实在是太可笑,不足一谈。
终于在星期二的晚上踏进了昆明机场,准备返回深圳,一进入那杂乱无章的机场,跳进我脑海的词就是:无秩序、无组织、无纪律,仿佛回到了八十年代初。不幸地又被告知了飞机晚点,鉴于来时上不了飞机,这次害怕了,提早几个小时就坐到登机口守着,生怕再次误机,结果是整整四个小时,被机场的广播用中英文轰炸到我几乎要发神经病。那还没够,隔壁座位一个老太太所看管的小孩,也开始如神经病患者般地发出尖叫,我真想走过去抽他一巴掌来制止他发出的噪音。
月光下,终于飞抵了深圳机场,第一次觉得我讨厌的深圳是那么的整齐与干净。
第二天早上,我已累得走不出家门,在中国呆三天,比在国外呆三年还累,为什么呢?噪音污染、环境污染、空气污染、精神污染,整个过程仿佛在希特勒的集中营,连番轰炸,让你筋疲力尽!
书选完了,酒店定好了,飞行时间决定了,接下来就是出发了。一边收拾行李,一边问自己:为什么又要上路了?
原来,远方是中年人的诱惑。
中年——事业已经定型,转变不容易,孩子已经长大,改变他们不容易,改变自己更不容易。经济基础也基本定型,吃多少也吃不穷自己,花多少也花不光自己。回到家,一个蚊子、一只蚂蚁都令你烦恼到睡不着,孩子的一声咳嗽都令你心疼。返到公司,每一封E-mail、每一个电话都可能令你骂声四起,可这是游戏规则,玩不起就别玩,所以,10万美元的赔货算什么?海关扣货柜又算什么?赔空运费又怎样?比起来,旅行算是最便宜的游戏了。
所以,每天都想着逃离,旅行起码是短期逃离,不看新闻、不看邮件、不听电话,把一切烦恼推后,把一切损失推后,眼不见心不烦。况且,快乐的时候,由收拾背包开始,意味着即将到一个新的世界,自由呼吸,思想休息。
一个人的旅行更是如此,扔下整个家、整个公司、一堆孩子,让他们自生自灭,我也自生自灭。这个时候,远方的气息已经渗入了背包里,散布在衣物及用品中,还有那旅行天书,有海水的咸味、海鲜的鲜味、大地的风尘味,异域的风情,想一想都心跳。
晚上11点,坐上了国泰飞往悉尼的航班,戴上了眼罩,放平了我那窄小的床,盖上被子,进入梦乡。再次睁开眼时,已经距目的地只剩一个小时了。吃一个早餐,喝二杯热茶,下机。
因为坐商务舱有一张快速通行卡,外加悉尼机场只有香港五分之一,故不需要十分钟,已清关来到了火车站。按书上指示,买了一张火车票,跳上了开往环形码头的火车。不消二十分钟,我已抵达了市中心的岩石区。
走出火车站,再一抬头,已经看到了我住的四季酒店。15分钟后,我已进入酒店三楼的SPA,享受一下那里的桑拿及美味的果汁。
下午2点,信步走到了码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悉尼歌剧院,再次出现了我在埃及金字塔边的感觉:看景不如听景,实在没兴趣靠近它。站在码头边,阅读着渡轮的目的地,最后选择了《方便的周旅巡航》,绕着悉尼的外围,周游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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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晚上,无意中走到了中国城,在一家名为“别不同”的粥面店,吃了一碗海鲜粥。一上桌,那一碗和香港一窝粥一般大的碗,吓了我一跳,环顾四周,每桌上的碗碟都比香港的大。粥出乎意料的好吃,我竟然吃光了。
离店后,看了一下悉尼地图,感觉上此处离酒店不远,找到了最高目标点——悉尼电视塔,伴着满街的行人,慢慢地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走回了酒店。
由于气温适宜,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用我的双脚,踏遍了整个城市的每个角落。按我走下来的结果看,从东到西,2个小时,从南到北,也是2个小时,若边走边看,一个来回6个小时。城市不大,路标清晰,许多100年前的老建筑,主要消费场所是咖啡店、古董店、花店、首饰店、书店,很简单、朴素的城市。
我有3天是跟当地的旅行团到外围的蓝山国家公园、首都堪培拉及酒店,其他3天则自由活动。每天在我出门前一分钟,我都没计划吃什么早餐、到哪里去、干什么。我等待那种瞬时冲动,我无法预计迈出门第一步与空气、阳光接触时的感觉,我无法想象走进哪一家餐馆、咖啡店,那咖啡的香味、那装修的氛围会带给我什么样的欲望。
我没有预算的约束、没有时间的控制、没有指定目的地、随着我的心漫步在大街小巷中,其结果是我无意中吃到了最好吃的生蚝(当地人称岩蚝),在曼力海边吃了一份今生人最大份的海鲜船(内有岩蚝、龙虾、烤鳟鱼、炸蚝蟹、鲔鱼排等等,分量大到所有进来喝下午茶的人都好奇地看着我),2个小时内喝了二十多种不同的葡萄酒,居然没醉,并坚持到最后一个离开试酒桌。看遍了大小博物馆,更有趣的是无意中在堪培拉的国会山庄里的议会大厅以一排距离之远聆听了奥克文首相关于国家预算的演讲。
一个人在路上,听自己的心声,按自己的意愿游动,认识自己、发现自己、否定自己,很享受。
我坐在猎人谷提洛葡萄园的山坡草坪上,看着左边水塘里的鸭子在游荡,右边的葡萄树在微风中摇摆,闻着草香,听着鸟语,我第一次听到了自己的心声。真的,那是有回音的心声。
我想说的是,我应该感恩,感谢我的丈夫给我那么多自由,感谢香港给我那么多赚钱的机会,感谢我的孩子认同我的价值观,当然,更要感谢我自己,懂得——自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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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中午12点30分,坐在公司会议室的桌子旁,看着满桌的旅行物品,方恍然大悟,我在何方?
今天早晨5点15分,我才从悉尼返回香港,9个小时的飞行时间,虽然一上飞机就睡觉,临到香港前1个小时方睡醒,可飞行的疲乏外加之前二次旅行后未能完全休息及调整,令今天的我更感疲惫。
刚在楼下餐厅吃了一顿午饭——有米的饭,整整十天未吃过米饭了,中国人的胃又起了化学作用,想“饭”了!
8月份至今,几乎天天都在路上,一家人的旅行变得越来越沉重,五个人、五个脑袋、五个胃,互相必须迁就。虽然有一家人旅行的快乐(大锅饭香啊),但对于我这个自由惯了的人,总觉得未够味(想吃个小炒)。在从新加坡返回香港后的第三天,我又独自背起我的背包,飞到了悉尼。
这次因为是一个人行动,故在安排行程时完全按我的口味,先用我的飞行累积积分换了一张商务舱的机票,又到一个关于酒店的评分网上评读了悉尼5星级酒店的住客评语,综合了地理、干净、服务及我自己喜欢,选择了房间面积最小,但左面可见悉尼大桥,右面可见悉尼歌剧院的四季酒店。
酒店选好了,开始找价格最便宜的网站,综合了所有价格,最后选了一个连住5晚的计划。
时间定好了,下一件事是买旅行书,从三联书店到壹叶堂,从商务书局到天地,从台湾版到英文版,最后选定了二本书,一本是台湾翻译的日本JTB世界旅行—澳洲,外加个人旅行。
通过这个选书的繁琐过程,我对选择旅行书又有了新的心得:
① 首先要够轻,可以24小时背着到处走,“孤星上路”版的旅行书如四库全书,太厚、太多资料;
② 地名等与名字有关的资料必须有中英文对照。在汉城就遇到这个困难,香港旅行书中只写中文名,无韩文名,结果问路时无人可知,那时,每遇到这个问题,就将作者的祖宗八代骂个遍。这次选书时,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这个问题;
③ 到了中年,即使是自由行,也要行得舒服,而大多数自由行的书都是为背包客所写,故介绍及推荐的都是如何省钱、哪里最便宜,这不符合我的口味,而在众多书中终于发现了由日本最大的旅行社JTB所编写的、设计的世界游一书最详细、合理,再次拜服日本人做事的精神,干啥像啥,连一本旅行书都写得好过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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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微软视窗是上世纪的最大发明之一,它将人类的进化推进到了数字时代,那么,英联邦制度在18世纪至19世纪初对世界的贡献也不亚于它。
从加拿大到斐济,从印度到斯里兰卡,从马来西亚到新加坡,我去过许多原本极其原始的国家,如果没有英国殖民统治过他们,也许,至今那些国家还像现今的索马里、刚果一样,生存在垂死灭亡的边缘。看着悉尼1788年第一艘载着1500人的船只抵达后221年的今天,走在那修建于100多年前的公路上,听着那动听的英语,看着那至今仍让人赞不绝口的市容市貌,我从心底对英国人的管理及远见深深地敬佩。
我不知道大英帝国败落的原因,但畅游在悉尼周边地区的国家公园、猎人谷、葡萄酒庄及首都堪培拉,每一分钟我都对殖民者对这块土地所做的贡献及长远的影响震撼着。同时,也对中华民族这5000年的浩荡深感遗憾。说实在的,我从来不因我是中国人而骄傲,看的世界越多,我越发将中国人与非洲人、印度人等同,我实在不觉得作为中国人有什么值得骄傲的,我的老祖宗也是如此。
看着英国人100年前吃的、喝的、住的,想着中国人100年的生活,实为遗憾。再看如今,澳洲人每小时工作所换来的生活素质,和中国人100小时工作所换来的生活素质差不多。为什么我们那么勤劳、省吃俭用,却生活的如此差?而别人只要付出一点点,就什么都有了?
我想,第一是投胎的土地,第二是心态。中国人太贪心了,有一层楼又想有二层楼,只懂积累,不懂享受,一生都在积累,只懂加法,不懂减法,结果,一眨眼功夫,行将就死,没吃着、没住着、没看着,最为愚昧的是还为此沾沾自喜。对不起!世界逛的越多,越讨厌中国人的世界观,太沉重了!太忧天下之忧了!
由于天气只有14℃左右,外加我住的酒店离中国城只有半小时的路程,我的晚餐几乎都在那里解决。吃饱后,走在悉尼的商业区里,看着那关了门的灯光四射的银行、电话公司等等商业机构里那些打扫卫生的中国人,或者,高楼大厦后巷的停车场里看门的、商店货架上理货的中国人,那种感觉真的不好!可是,仔细再想一想,白种人在那里经营了几代,而大多数中国人都是第一代移民,一穷二白,连语言都不过关的时候,也只能如此了。所以,在悉尼见到的中国人个个都像乡下人。再想想,有钱的香港人谁到那个只有蓝天、白云、海洋的地方去生活?去避暑还差不多。
现在是星期五的下午五点钟,坐在写字台前,回顾过去一个星期发生的一切一切,首先要感谢的是观世音菩萨,在她的保佑下,公司的订单终于止跌回升。生意好了,我的心情也更好了,虽然过的仍是早起晚归、披星戴月的日子,可心情是平静的,因为每天的支出与收入是平衡的。
香港的经济仿佛又回到了歌舞升平的日子,股票天天涨,热钱拼命从全世界各地流入香港这个自由经济的地方,酒楼天天满,楼价天天升,什么猪流感、金融海啸仿佛与此地无关,到处是铺着花岗岩的大型商场,一间比一间豪华,天价的有机鸡蛋(10元/只)、海价的西冷牛排(80元/100克)、上万元的披肩、手袋,天天在你眼前晃荡,中环成群结队的菲佣、马路上7系5系的宝马,时时诉说着香港的富裕,连生活在这个金钱世界里20多年的我,有时候都惊讶于这里人们的有钱程度。
但不可否认的是,香港是一个福地,是全世界文化的浓缩,在这块弹丸之地,你所有的幻想都可在一小时内完成。这里无歧视,公平、自由、文明的程度是任何一个属于中国人的土地上所不具备的,只要你有一定的金钱储备,外加懂得自找快乐,那你就能天天换着花样活。
这二天看林燕妮写思念她妹妹的文章,一边看,一边套在我的两个女儿身上。
我也有个姐姐,可惜的是因为从小不在一起成长生活,感情从未融洽过。由于这个遗憾,自两个女儿一出生,我就刻意地注重培养或创造令她们两个亲近的机会,而且不断重复我对此事的遗憾,希望她们不要重复我的悲剧。
今天,大女儿17岁了,小女儿也14岁了,大女儿生性乖巧、小女儿活泼可爱,狮子座的大女儿天生管家婆性格,双鱼座的小女儿天生无忧无虑,这种性格上的反差,反而令她们在生活及学习上互补,外加哥哥远在英国,我又粗心大意,大女儿就成了小女儿的小妈妈。买校服、写家长信、补习功课、交朋友、打电脑,小女儿的一切一切的生活安排都在大女儿的掌控之中。有时候,小女儿若请示我可否干什么或去哪里玩的时候,她总是在开口时先说一句“姐姐已经同意了”。有一天开车回家快到家门口时,看到星空下有两个女孩在聊天,仔细一看,原来是小女儿与隔壁从英国回来渡假的好朋友,摇下车窗问她们为什么不进屋聊天?小女儿暗示我别再追问。第二天,她告诉我是大女儿不让她与隔壁的女朋友来往,因为对方家教不好。看着活生生被拆开的友情,还真有几分同情。
再说回林燕妮的文章,看到她对妹妹的深深思念,谁的话都不听、只听妹妹的话的那种关系,外加在别人不解时说“我妹妹不同你妹妹”这类话,都得到了我的两个女儿的认同时,我就由衷地感到欣慰。
每每此时,我会搂着她俩,告诉她们,未来陪伴你们俩的不是妈妈,是你们自己,所以,一定要好好彼此关爱,互相照顾,这样的人生就踏实和稳定。是你俩的缘份使你们成为姐妹,但你俩必须经营好这层关系,方能无憾一生。
我家这两天的话题是大阪。
女儿会考中期休息(漫长的一个月),由于前期的主要课目考得不错,终于有心情出外休息了。我问她想到哪里走走,她毫不思考地选择了她曾经短期留学过的大阪。就这样,妹妹请假三天,我和她爸爸尽量将手头上的活前推后移,一家四口准备于下周二飞往大阪,星期天晚上回港。
前后去过无数次大阪,这是一个唯一令我百去不厌的城市。城市不大,很朴素,地铁系统很完整,很容易周围移动,又靠近神户、京都,又有悠久的历史,最关键有吃不厌的美食。
记得上次去吃了一次全蟹宴,一边吃一边惊叹日本人的创意及精致,一只螃蟹,从头到脚,配各种不同的配菜,外加煮法,前后十几个款,那种兴奋实在是中餐给予不到的。
再一个令我难忘的是大阪烧,有点像中餐的和菜戴帽,四个人围着烧烤炉,侍应在你面前烧来烧去,就是烧不熟,饿得你直流口水,恨不得下手抢,等到可以吃时,加上干鱿鱼片、五味粉,好吃得站不起来。
我平时不太喝酒,可一到大阪就几乎晚晚半醉而归,最爱是梅酒,其次是大阪烧。喝着小酒,吃着甜得流蜜的各类鱼生,外加世界上最好吃的寿司(只要吃过大阪寿司店的饭团,没有味觉的人也能区分好吃与难吃的分别),每晚上帘卷西风床前,都有一种此生无憾的幸福感。
说完了吃,不得不说日本人的仔细。上次去大阪,洗完澡,习惯性地拿干毛巾擦镜子,忽然吓呆了,我清楚地从雾茫茫的镜子中看到一个我自己的脸,原来日本人在浴室的镜子中加了一些特殊处理,令到镜中有一个如人脸一般大的面积永不沾雾。
每次到日本的公用厕所,都会站在门口看一下厕所的坐厕安排图,哪几个方向有几隔是坐的,有几隔是蹲的,都清晰地指示着。
总之,你想到的、想不到的,日本人都想得到。
日本朋友说在日本迟到5分钟以上是大忌,因为火车的误差是3分钟。他父亲的生日被同一个人问过几百次,目的是检测他有否说谎。总之,只有老老实实做人、做事,方能在日本生存。
不能再写下去了,否则,等不到下周二,我已要飞过去了。
今早6点钟,上楼查岗,看到我家菲佣已将未干透的衣服挂在阳台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样雾蒙蒙的天气,衣服挂在外面一点意义都没有,只有接尘,而且我多次强调太阳一下山即刻收衣服,以免空气中的粉尘贴在衣服上,可她依然故我。
这个来了将近二年的菲佣,对她的改造简直等同于猿人的进化过程,即使一天记一件事,720天也应该记住了720件事,可她依然进步小、退步大。
她原计划本月23日返乡探亲半个月,我今早正式通知她,给她20天时间带着脑子干活,若还依然故我的话,此次回家后就不用再回来了,我实在无法忍受她的愚蠢及懒了。
女儿上车就说:“妈,她这次回家要签字离婚,还有两个儿子要养,你能否给个机会她?”我告诉女儿:“过去的两年来,你们无数次听到我为她工作不好而咆哮,你妈的眼里又揉不得沙子,要么她改变,要么她滚蛋,我总不至于请个佣人回来气死我吧?”女儿听完说:“那你看着办吧”。我想不明白的是:若一个人真想把活干好,哪有干不好的?唯一的解释就是不想,所以罪不可恕。
接着女儿又说,她班里有一个女同学家贫,买不起上课穿的球鞋,又怕穿白饭鱼给别人笑,问她能否借一双我女儿穿旧的球鞋?我说,当然可以呀,不仅如此,还请帮买对新球鞋送给她。女儿说,她想帮她买套毕业晚会的礼服,让她有尊严地在毕业晚会上留下最后的印象。我说:“好啊”。听着女儿这些善良的建议,真高兴!
接着,女儿又问:“妈,你这样的小老板与大公司的大老板能力真的差很远吗?”我说:“我见过许多大老板,观察过他们的工作方法,发现无论你管上万人的公司还是几个人的公司,有一件事是共同的,那就是你每天要见面和开会沟通的就是财务、销售、市场、人事这几个部分的头头,然后权力一层层递减,像数学中的几次方程式。纵观大人物,上至 ** 、比尔盖茨,下至你妈,每天需要见的人就那么几个,问的问题也那么几条,唯一不同的是我忙得数字与他们的数字不同,决定的事情与他们决定的事情重要性不同”。她似懂非懂地听着,最后总结性地说了这样一句话:“小老板未必比大老板差”。